普惠化or职业化?国内财商教育路在何方?

By | 2021年2月23日

2021开年,“美国散户‘血洗’华尔街”事件上演,为2020年经历四次熔断后三大指数屡创新高的美股再添一番魔幻意味。事件中,散户们汇聚个人之力不计代价地同做空机构对战,让以获利为目的传统炒股逻辑直接反转。

美国散户们此次敢于对抗华尔街空头机构,既有以“情怀”之名捍卫游戏驿站等夕阳企业股价的情绪化因素,但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以来美国政府面向底层民众的撒钱救济行为,客观上造成“热钱”泛滥,也给散户们提供了杀入这场对战的“弹药”。此番对抗也反映出美国普通民众投资行为的随意性。

当今时代,无论一个国家内部或国与国之间的发展态势如何急速变化,人们持续追求财富的动力并未减弱。在此前提下,财商教育也被赋予了新的方式和内涵。与美国相比,中国的财商教育起步很晚,且目前仍处于探索发展阶段。如何借鉴发达国家的相关经验,结合我国国情开展适合各类人群的财商教育,是一个值得探讨和实践的方向。

财商与财商教育

2011年,问世后即风靡全球的投资理财名著《穷爸爸富爸爸》出版,“财商”一词由该书作者罗伯特·清崎在书中首次提出,并迅速成为与智商、情商并列的人类三大现代能力素质之一。

然而,和智商倾向及依赖定量评测、情商倚重自我心理调节的特质不同,本意为“金融智商”的财商概念,既包含造富的观念及知识这样的意识层次,也注重赚钱与花钱的实际操作,是一个知行合一的理论系统。

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发布的《国民财商教育白皮书(2021)》指出,财商观念是对金钱创造过程的认知与理解;知识是创造财富所必备的知识,包括金融算术、利率知识以及简单的理财产品的认识等;行为是观念、知识在自我环境之间的协调与实施。观念、知识、行为三者相互协调,互为补充、支持。

同时,财商能力包含金融知识、财富观念、金融技能及风险意识四个方面。以此为基础,财商教育的三个目标为:树立正确财富观念;金融知识和技能培训;提高风险防范意识。

值得注意的是,这些理论是对现代社会商业、金融产业发展水平的匹配。事实上,自从人类社会诞生交易形式以来,与造富相关的意识和实践就已经形成。也就是说,财商的内涵和外延形式起源非常久远。区别在于,古代经济活动并无如今这般复杂,例如我国封建社会时期长期奉行“重农抑商”政策,使通过商业或金融方式造富的行为不被统治阶级认可,难以成为社会主流。

西方发达国家的财商理念发展之路同样经历了长时期沉寂。虽然这些国家通过大力发展海洋贸易获得了巨量原始财富积累,并催生出银行、公司、股票等现代商业和金融要素,但及至“财商”一词出现的前二十年,财商教育才引起国家层面的重视。

原因在于,席卷西方的金融资本化浪潮,长时间处于野蛮生长状态。这期间,虽经不断自我修复和调整,一系列趋于平等和正向的规则逐步确立,但人们对过往失误的深刻反思,促成了用科学系统的理论来研究和指导现代商业与金融活动的趋势。与之对应,向普通人传播普惠式造富理念的财商教育适时兴起,并紧跟时代发展推陈出新。

由此可见,规范化的财商教育从确立至今为时不长,并处于动态演进阶段。尽管西方在财商教育领域起步较早且成果卓著,但依然需要应对诸如“散户‘血洗’华尔街”等事件。相比之下,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济飞速发展,尤其是近二十年来加入WTO,实施西部大开发、中部崛起、东北振兴等战略,使我国的内外经济面貌焕然一新,社会财富总量高度增长,居民收入不断攀升,相应的商业和金融活动日趋活跃,普通民众也有了参与投资理财的多样机会和途径。

在此背景下,国内财商教育在借鉴西方先进经验基础上,同样具备广阔的成长探索空间。

我国财商教育状况概览

与现代财商理念诞生的背景呼应,财商教育从出现起,其受众就是普罗大众。

《国民财商教育白皮书(2021)》指出,国外开展财商教育起步时间早、重视程度高,得益于作为财商教育主要内容的投资者教育的广泛开展。由于投资者购买金融产品被视为消费行为,故国外亦称投资者教育为金融消费者教育。

相比之下,我国虽已逐步具备全民投资的基础,但财商教育水平远远落后,并客观导致了一些问题出现。如近年来,经济增长引发消费主义盛行,国人渴求金钱的欲望日益强烈。但由于传统教育中财商教育的缺失,使得很多人没有具备正确的价值观、金钱观,往往利令智昏急于求成,最终遭遇如消费贷陷阱、P2P暴雷等恶果。

同时,2018年国内首份亲子财商教育研究报告显示,中国人的平均财商指数为60.1,刚刚迈过及格线;《国民财商教育白皮书(2021)》认为,客观来看,我国居民对金融知识的了解程度还有很大提升空间,仍有大部分人群对基础知识掌握不足,且投资行为非理性特点突出。

我国开展普惠式现代财商教育迫在眉睫。为解决上述问题,与国外相似,我国也从政府、行业、企业、专家学者等层面,共聚力量达成这一目标。

政策引导上,2006年教育部和保监会联合发布《关于加强学校保险教育有关工作的指导意见》,规定把保险教育整合到现有的国家课程之中,这一举措被视为我国财经素养教育政策的酝酿标志。

实施主体上,以学校、金融机构、专业教育机构为代表,提供系统化、场景化财商教育服务。尤其是区别于金融财会类专业学历教育的财经类职业教育机构,承担了满足求职、考试、深造、执业等广泛需求的教育职能,是我国财商普惠教育领域不可忽视的重要力量。据统计,目前我国共有1万余家“理财教育”、“理财培训”相关企业,2019 年该类型企业新增近 2000 家。

同时,由于财商伴随普通人求学、工作、生活各个阶段,故财商教育需要在学校、家庭、社会不同环境下同步开展,这也对多元教育形式提出了要求。

贴合实际的财商教育路径

在财商教育向全民普及的背景下,如何针对有着不同需求的人群开展教育,有效达成教育目标,是当前及今后我国财商教育实践需要解决的关键问题。

国外发展经验表明,从儿童阶段开始,在学校教育中加入财商教育课程,特别是贯穿K12阶段的财商观念和基础知识培养,对于全民财商教育的普及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至高等教育阶段,则会根据专业设置,划分出专门的财经类专业与金融财经素养通识课程,以帮助大学生在走向社会后具备更高的财商水平。

目前,国内财商教育呈现出学校教育和职业培训相融合的局面,且二者各有侧重。其中,学校教育倾向于通识普及与相关学历的应试考核,职业培训则专注金融财会类职业素养和技能的直接传授,以帮助受教育者获得投资理财与职业能力的提升。

鉴于财商教育具有终身性、发展性、开放性等一系列特征,这也要求其教育形式不拘一格,即受教育者可根据自身需要便捷选择学习路径,而不受年龄、学历、职业、地域等主客观条件的限制。

在这方面,作为学校教育重要补充的财经类职业教育机构,基于课程设置灵活、教学方式多样、教学目标精准等优势,成为普惠式财商教育主要实施方之一。

从市场现状看,由于不同人群对财商教育的主观需求不同,因此教育机构会根据课程难易度开设低阶、中阶、高阶三个阶段的课程,并逐级增加收费标准。其中,低阶课程以教授财商常识为主,中阶课程开始涉及各类投资理财产品和工具的基本概念与操作技巧,高阶课程则在中阶课程基础上加深内容复杂度。

这也意味着,随着学员学习需求的增加和学习阶段的升级,财商教育必然会走向职业培养这个归宿,而专注于职业化财商教育方向的机构,则拥有更为可期的成长前景。

以国内财经职业培训知名机构高顿教育为例,其在教育理念、培训项目、教学方式等层面,均探索出了贴合国内财商教育实际的标杆化发展路径。

2006年,高顿教育成立伊始,即提出打造完整“终身财经教育生态体系”理念,旨在让财经教育贯穿于现代人学习深造、求职、创业、人际拓展、理财投资等场景。该理念的特色在于,通过从简到难、从偏到全的递进式终身教育体系,使受教育者在各个阶段都能凭借高水平财商获益。

实践形式上,高顿教育立足国际化视角,结合当前主流的信息化、智能化教育解决方案,构建起教育服务机构、互联网学习平台、智能科技教育平台、就业实训平台、高校服务平台、财经学习工具六大业务板块,开设涵盖职业考试、技能培训和管理培训三个方向的各类培训项目,并利用线上、线下结合方式,全方位满足各界人士对于财商基础教育和职业化财商教育的多元需求。

需要指出的是,在线智能教育方式目前已成为财商教育的亮点。其优势不仅在于消解了师生双方的时空距离,更有提升教学效率和效果的作用。如高顿教育开发的智能教学平台Smart School、双师互动教学、智能财经学习平台Epiphany(EP)等产品在5G信号下,可实现教学画面高清传输,智能后台自动辅助教师开展知识和题目讲授、答疑、反馈、纠错等教学活动的效果,属于将科技与财商教育深度融合的典型。

长远来看,在全民财商整体提升前提下,未来个人的投资理财活动将会朝着集约化方向迈进。虽然这一过程尚无可以量化的标准,并难以避免客观突发状况的制约,但正所谓积跬步成千里,唯有财商教育普惠之路不断建构,人们追求更多财富的梦想和付出才不会成为空中楼阁。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